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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大题共5 小题，共18 分。
阅读下面材料，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脑机接口（Brain-Machine Interface，简称 BMI 或 BCI）是在人或动物大脑与外部设备之间建立的直接连接通道，核心功能是实现脑与设备的双向信息交换，无需依赖大脑信号经中枢神经传输至肌肉的传统生理链条。简单来说，它就像一座连接大脑与外部世界的“桥梁”，能够直接将大脑产生的神经信号转化为设备可执行的指令，同时也可将外部设备的反馈信息传递至大脑，从而实现“意念操控”或神经功能修复等目标。这一技术并非大众认知中“意识控制”或“打造超人”的黑科技，而是基于神经科学、人工智能、材料工程等多学科融合的前沿技术，核心价值在于突破生物机体限制，拓展人类大脑的感知与控制边界，为医疗康复、人机交互等领域提供革命性解决方案。早在2022 年北京冬残奥会，游泳运动员贾红光就通过意念控制智能仿生手传递火炬；2023 年杭州亚残运会开幕式上，主火炬手徐佳玲也以同样方式点燃主火炬。这些振奋人心的场景，都是脑机接口技术带来的福音。
脑机接口技术的特点可根据技术路线分为三大类别。侵入式脑机接口是通过外科手术将电极等核心模块直接植入大脑内部或颅骨与硬脑膜之间，其最突出的特点是信号采集精度高、解码速率快，能够捕捉到大脑深部区域的细微神经活动。美国企业家埃隆·马斯克 2025 年 12 月 31 日在社交媒体上表示，其脑机接口公司 Neuralink 将于 2026 年开始对脑机接口设备进行“大规模生产”，并转向“更加精简和几乎完全自动化的外科手术流程”。马斯克表示，该设备的电极丝将直接穿过硬脑膜，而无需将其切除，此举意义重大。我国脑虎科技的全植入式产品，实现了脑控解码速率5.2BPS，与正常人的 5BPS 相当，可支持患者精准完成游戏对战、网购、操控智能家居等复杂操作。但该技术路线也存在明显局限，手术创伤较大，存在感染风险，且长期植入后的生物相容性和信号稳定性需经过大规模临床验证，技术门槛和研发成本极高。
半侵入式脑机接口介于侵入式与非侵入式之间，通常通过微创手术在颅骨上开小孔，将电极植入大脑表面或浅层区域。其特点是在降低手术风险的同时，保留了比多数非侵入式技术更优质的信号质量，实现了“安全性”与“精准性”的平衡。以上海博睿康的半侵入式系统NEO 为例，仅需植入硬币大小的设备，即可让受试者通过意念控制气动手套完成抓握动作，且手术创伤远小于传统侵入式技术，目前已在全国 11 家医院开展多中心临床试验。
非侵入式脑机接口无需手术，通过佩戴头环、头盔等设备采集脑电信号，具有无创伤、成本低、便携性强的优势，适合大规模普及应用。其中，超声波脑机接口作为非侵入式技术的新兴方向，具备独特优势：无需“大动干戈”即可触及大脑深部区域，能够实现多脑区同步监测，且可穿戴化程度高，为居家治疗、长期康复管理提供了可能。杭州神踪科技的多导睡眠监测仪就是非侵入式技术的典型应用，可实现立方毫米级溯源定位，一体化监测脑电、眼电等多项指标，已在千余家医院投入使用。中国首家超声波脑机接口公司格式塔的成立，标志着该路线进入产业化探索阶段。但非侵入式技术也存在物理限制，信号分辨率和探测深度相对较弱，难以捕捉到大脑深层的精准神经信号。
此外，无论何种技术路线，脑机接口都具备跨学科融合、临床导向性强、技术迭代迅速等共性特点。它需要神经科学、临床医学、人工智能、芯片设计、材料科学等多领域专家协同攻关，且所有技术创新都以解决实际临床需求为核心，如帮助截瘫患者恢复运动功能、让失语患者重新“开口”等，最终目标是让患者“有尊严地活着”。
（取材于周泽中、宋薇萍、严曦梦等人的文章）
材料二
刚刚过去的2025 年，被业内称为中国脑机接口发展“元年”，政策扶持、资本加码与技术突破形成合力，推动产业进入“黄金发展期”。国家“十五五”规划建议将脑机接口列为前瞻布局的未来产业，上海、北京、湖北等多地出台专项政策，设立产业基金、明确医疗收费标准，构建“产学研用”融合生态。
截至2026 年初，我国已形成以上海、北京、粤港澳大湾区为核心的产业集群，在侵入式、半侵入式、非侵入式三大路线上均有标杆企业布局，临床应用覆盖瘫痪康复、癫痫治疗、视觉重建等多个领域。当前，脑机接口的商业化应用已逐步跨越实验室研发与市场化落地的界限，形成以医疗健康为核心、多场景协同拓展的格局。
不容忽视的是脑机接口商业化仍面临多重挑战：技术层面，侵入式设备的长期稳定性、非侵入式设备的信号质量有待提升；监管层面，涉及人体中枢神经系统的产品审批周期长、标准严格，隐私保护与伦理问题需完善规范；市场层面，高昂的研发与生产成本限制产品普及，医保与商业保险对新技术的接受度需逐步培育。
脑机接口作为引领未来的前沿科技，正处于技术爆发与产业崛起的关键时期。全球范围内，中美主导的多极竞争格局已然形成，中国凭借政策、临床、生态等综合优势，已成为全球脑机接口产业发展的核心力量。尽管面临技术瓶颈、伦理监管等挑战，但随着技术融合深化、产业生态优化与政策支持加码，脑机接口产业将为改善人类健康、提升生命质量、重塑产业格局带来革命性变革。建议相关主体把握技术创新方向，强化产学研协同，完善监管伦理体系，共同推动脑机接口产业健康可持续发展。
（取材于季媛媛、杜壮、安宁等人的文章）
1. 下列对“脑机接口”概念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依靠中枢神经与肌肉的传导路径，实现大脑与外部设备间的信息交换。
B. 核心价值在于打造“超人”能力，让人类突破生物机体限制实现意念操控。
C. 能直接转化神经信号为设备指令，或反向传递设备反馈，是一种融合技术。
D. 北京冬残奥会的火炬传递场景，体现了其“意识控制”的黑科技属性。
2. 下列不必要使用侵入式脑机接口技术的人群是（）
A. 高位截瘫患者
B. 癫痫患者
C. 失语患者
D. 老年睡眠障碍患者
3. 对材料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 侵入式脑机接口信号精度高，但手术风险、研发成本等问题制约其普及。
B. 上海博睿康的NEO 系统通过微创手术植入，平衡了安全性与信号精准性。
C. 当前中国脑机接口已进入“黄金发展期”，三大技术路线均有标杆企业布局。
D. 超声波脑机接口技术，突破了物理限制，具有“无需大动干戈”的独特优势。
4. 根据材料信息，下列推断合理的一项是（）
A. 脑虎科技的全植入式产品解码速率达5.2BPS，说明其性能远超正常人水平。
B. 格式塔公司的成立，标志着超声波脑机接口已完全成熟并实现规模化应用。
C. 随着医保政策的完善与技术成本下降，脑机接口将逐步走进普通民众生活。
D. 中美在脑机接口领域的竞争中，中国因技术路线全面领先而占据绝对优势。
5. 目前，脑机接口技术正从实验室走向现实多场景应用，但也面临诸多挑战。请结合材料，针对脑机接口商业化过程中面临的挑战，为推动其健康发展提出三条合理建议。
【答案】1. C 2. D
3. D 4. C
5. ①技术层面：深化多学科协同攻关，提升侵入式设备的长期稳定性，优化非侵入式设备的信号质量，突破核心器件研发瓶颈；
②监管层面：建立健全产品标准与临床试验审评机制，缩短创新医疗器械审批周期，完善隐私保护与伦理规范体系；
③市场层面：加大医保与商业保险对新技术的覆盖力度，降低患者支付压力，通过技术迭代与规模化生产降低研发和生产成本；
④生态层面：强化“产学研用”协同，推动高校、企业、医院合作，加速技术临床转化与场景拓展。
【导语】这篇阅读选材紧贴当下前沿科技，围绕脑机接口展开介绍，逻辑清晰：先厘清概念、分类梳理不同技术路线的优劣势，再介绍国内产业发展现状与挑战，内容专业又平实。文中融入重大赛事、本土企业案例，兼具科普性与现实感，适配信息类文本的阅读考查需求。
二、本大题共5 小题，共18 分。
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小题。
墨子见染素丝者而叹曰：“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所入者变，其色亦变，五入而以为五色矣。” 故染不可不慎也。
非独染丝然也，国亦有染。舜染．于许由、伯阳，禹染于皋陶、伯益，汤染于伊尹、仲虺，武王染于太公望、周公旦。此四王者所染当，故王天下，立为天子，功名蔽天地。举．天下之仁义显人，必称此四王者。
夏桀染于干辛、歧踵戎，殷纣染于崇侯、恶来，周厉王染于虢公长父、荣夷终，幽王染于虢公鼓、祭公敦。
此四王者所染不当，故国残身死，为天下僇．。举天下之不义辱人，必称此四王者。齐桓公染于管仲、鲍叔，晋文公染于咎犯、郄偃，荆庄王染于孙叔敖、沈尹蒸，吴王阖庐染于伍员、文之仪，越王勾践染于范蠡、大夫种。此五君者所染当，故霸诸侯，功名传于后世。范吉射染于张柳朔、王生，中行寅染于黄藉秦、高强，吴王夫差染于王孙雄、太宰嚭，智伯瑶染于智国、张武，中山尚染于魏义、偃长，宋康王染于唐鞅、田不禋。此六君者所染不当，故国皆残亡，身或死辱，宗庙不血食，绝其后类，君臣离散，民人流亡。举天下之贪暴可羞人，必称此六君者。
凡为君，非为君而因荣也，非为君而因安也，以为行理【1】也。行理生于当染。故古之善为君者，劳．于论人，而佚于官事，得其经也。不能为君者，伤形费神，愁心劳耳目，国愈危，身愈辱，不知要故也。不知要则所染不当，所染不当，理奚由至？六君者是已。六君者，非不重其国、爱其身也，所染不当也。存亡故不独是也，帝王亦然。
非独国有染也。孔子学于老聃、孟苏、夔靖叔。鲁惠公使宰让请郊庙之礼于天子【2】，桓王【3】使史角往，惠公止之。其后在于鲁，墨子学焉。此二士者，无爵位以显人，无赏禄以利人。举天下之显荣者，必称此二士也。皆死久矣，从属弥众，弟子弥丰，充满天下。王公大人从而显之，有爱子弟者随而学焉，无时乏绝。子贡、子夏、曾子学于孔子，田子方学于子贡，段干木学于子夏，吴起学于曾子。禽滑厘学于墨子，许犯学于禽滑釐，田系学于许犯。孔墨之后学显荣于天下者众矣，不可胜数，皆所染者得当也。
（取材于《吕氏春秋·当染》）
注释：【1】行理：施行大道。【2】天子：指周平王。【3】桓王：当作“平王”。
6. 下列对语句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
A. 舜染于许由染：影响
B. 举天下之仁义显人举：列举
C. 为天下僇僇：侮辱
D. 劳于论人论：议论
7. 下列各组语句中，加点词的意义和用法都相同的一组是（）
A. 墨子见染素丝者而．叹曰而．佚于官事
B. 举天下之．不义辱人故古之．善为君者
C. 齐桓公染于．管仲、鲍叔禽滑釐学于．墨子
D. 此二士者．有爱子弟者．随而学焉
8. 下列对文中语句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 五入而以为五色矣（素丝）五次放入不同的染料就会依次被染成五种颜色
B. 宗庙不血食，绝其后类宗庙不能再享受祭祀，子孙断绝
C. 存亡故不独是也，帝王亦然国家的存亡不单与所染有关，也与帝王的治理有关
D. 皆死久矣，从属弥众，弟子弥丰（两位贤士）都去世很久了，追随的人更多了，弟子学生也更多了
9. 根据文意，下列理解与推断，不正确的一项是（）
A. 文章开篇叙述墨子见染丝而叹的事例，顺势提出中心论点，由事及理，自然贴切，观点鲜明。
B. 第二段运用个人修身到治国平天下层面的史实，通过对比，论证“所染”得当的重要性。
C. 第三段在前文举例论证的基础上，从事理层面，进一步阐发了“所染”对君主执政的影响。
D. 第四段以首句承上启下，将论述范围从君主治国扩展到士人求学，使文章观点更具普遍性。
10. 请比较上文结尾段与下面语段在观点和论证方法上的异同。
非独国有染也，士亦有染。其友皆好仁义，淳谨畏令，则家日益、身日安、名日荣，处官得其理矣，则段干木、禽子、傅说之徒是也。其友皆好矜奋，创作比周，则家日损、身日危、名日辱，处官失其理矣，则子西、易牙、竖刀之徒是也。《诗》曰“必择所堪【1】，必谨所堪”者，此之谓也。
（取材于《墨子·所染》）
注释：【1】堪：通“湛”，浸染。
【答案】6. D 7. B 8. C 9. B
10. 观点：
①相同：外部环境（身边人）对人有重要的影响。②不同：《吕氏春秋》结尾段侧重“向谁学习”决定人的思想高度与事业传承。《墨子》选段侧重“与谁交往”决定人的道德品质和人生祸福。
论证方法：
①相同：举例论证。两个语段都列举历史名人受到他人影响的事例来证明观点。
②不同：《墨子》选段还运用对比论证，将“好仁义”与“好矜奋”的两类朋友及其带来的相反后果进行对比。
【导语】材料由墨子见染丝变色发叹“染不可不慎”，引申出“国亦有染”——四圣王、五霸主因所染贤臣称王称霸，四凶王、六君因所染佞臣国灭身辱；再言“士亦有染”，孔子师从老聃等、墨子学于史角之后，其学显荣天下，后学众多。通过染丝、国、士的类比，凸显“所染得当”对君主治国、士人立学的关键意义。
参考译文：
墨子看见染素丝的人，感叹道：“丝染了青颜料就变成青色，染了黄颜料就变成黄色。染料不同，丝的颜色也跟着变化。经过五次之后，就变为五种颜色了。”所以染这件事是不可不谨慎的。
不仅染丝是这样，国家也有类似“染”的情况。舜受到许由、伯阳的熏染，禹受到皋陶、伯益的熏染，汤受到伊尹、仲虺的熏染，周武王受到太公望、周公旦的熏染。这四位君王因为所受的熏染恰当，所以能统治天下，被拥立为天子，功盖天地。凡是列举天下以仁义著称的显达之人，必定要称举这四位君王。夏桀受到干辛、歧踵戎的熏染，殷纣受到崇侯、恶来的熏染，周厉王受到虢公长父、荣夷终的熏染，周幽王受到虢公鼓、祭公敦的熏染。这四位君王因为所受的熏染不恰当，所以国破身亡，被天下人羞辱。
凡是列举天下不义且可耻的人，必定要称举这四位君王。齐桓公受到管仲、鲍叔牙的熏染，晋文公受到咎犯、郄偃的熏染，楚庄王受到孙叔敖、沈尹蒸的熏染，吴王阖闾受到伍员、文之仪的熏染，越王勾践受到范蠡、文种的熏染。这五位君主因为所受的熏染恰当，所以能称霸诸侯，功名流传后世。范吉射受到张柳朔、王生的熏染，中行寅受到黄藉秦、高强的熏染，吴王夫差受到王孙雄、太宰嚭的熏染，智伯瑶受到智国、张武的熏染，中山尚受到魏义、偃长的熏染，宋康王受到唐鞅、田不禋的熏染。这六位君主因为所受的熏染不恰当，所以国家都残破灭亡，自身有的被杀有的受辱，宗庙无人祭祀，后代断绝，君臣离散，百姓流亡。凡是列举天下贪婪残暴且可羞耻的人，必定要称举这六位君主。
大凡做君主的，不是为了当君主而获得荣耀，也不是为了当君主而享受安逸，而是为了施行大道。施行大道产生于受到恰当的熏染。所以古代善于做君主的人，在选拔人才上辛劳，而在处理政务上安闲，这是掌握了为君的关键。不善于做君主的人，劳神伤身，忧心忡忡，劳累耳目，然而国家却越来越危险，自身越来越受辱，这是不懂得关键的缘故。不懂得关键，那么所受的熏染就不恰当，所受的熏染不恰当，大道又从何而至呢？上述六位君主就是这样。这六位君主，并非不看重自己的国家、不爱惜自身，而是所受的熏染不恰当啊。国家的存亡原因不仅仅是这些，对于帝王来说也是如此。
不仅国家有类似“染”的情况。孔子向老聃、孟苏、夔靖叔学习。鲁惠公派宰让向天子请求郊庙之礼，平王派史角前往，鲁惠公把史角留下了。后来史角的后代在鲁国，墨子就向他们学习。这两位贤士，没有爵位使人们显赫，没有赏赐俸禄使人们得利。凡是列举天下显达荣耀的人，必定要称举这两位贤士。
他们都去世很久了，追随他们的人却越来越多，弟子越来越多，遍布天下。王公大人跟着来显扬他们，有爱护子弟的人跟着他们学习，从没有间断的时候。子贡、子夏、曾子向孔子学习，田子方向子贡学习，段干木向子夏学习，吴起向曾子学习。禽滑釐向墨子学习，许犯向禽滑釐学习，田系向许犯学习。孔子、墨子的后学在天下显达荣耀的人很多，数也数不清，这都是因为所受的熏染恰当啊。
三、本大题共5 小题，共30 分。
阅读下面诗歌，完成小题。
五月十一日，夜且半，梦从大驾亲征，尽复汉唐故地，见城邑人物繁丽，云“西凉府也”。喜甚，马上作长句，未终篇而觉，乃足成之
陆游
天宝胡兵陷两京，北庭安西无汉营；
五百年间置不问，圣主下诏初亲征。
熊罴百万从銮驾，故地不劳传檄下；
筑城绝塞进新图，排仗行宫宣大赦。
冈峦极目汉山川，文书初用淳熙年；
驾前六军错锦绣，秋风鼓角声闻天。
苜蓿峰前尽亭障，平安火在交河上；
凉州女儿满高楼，梳头已学京都样。
注释：【1】天宝：唐玄宗年号，天宝十四年安禄山发动叛乱。【2】北庭安西：唐代在今新疆境内设置的两个都护府，乃西北边境要地。【3】圣主：宋孝宗，年号淳熙。【4】平安火：边境每三十里置一烽堠，
无事则夜举烽火以报平安，故称平安火。
11. 下列对诗歌的解读，不正确．．．的一项是（）
A. 诗题中的“觉”与“惟觉时之枕席”的“觉”都是“醒”的意思。
B. “熊罴”代指勇猛的将士；“熊罴百万从銮驾”是言其军容之壮。
C. “故地”和“绝塞”皆指首句中的“两京”，即北庭、安西两地。
D. “错”可释为“交错”，“错锦绣”是说六军将士身着彩色战衣。
12. 下列对诗歌的赏析，正确的一项是（）
A. 本诗是一首记梦诗，诗人借梦境抒写慷慨激昂之志与悲愤沉郁之情。
B. “不劳传檄下”是说传檄之劳都没用到，暗写进军神速及民心所向。
C. “秋风”句与“铁马秋风大散关”都是通过意象组合勾勒壮阔场景。
D. 结尾两句描绘了一个秀美的特写画面，用以表达百姓对统一的渴望。
13. 本诗具有层进式的叙事结构特点，请你结合诗题中“大驾亲征”“尽复汉唐故地”“见城邑人物繁丽”“云‘西凉府也’”四个短语及诗句，对这一特点加以解说。
【答案】11. C 12. B
13. ①第一层以“大驾亲征”开篇，铺叙背景与开端：前四句追溯天宝之乱后西北失地长期沦陷的历史，点明宋孝宗亲征的壮举，为叙事奠定基础；
②第二层以“尽复汉唐故地”推进情节：中间四句描写亲征后军队所向披靡、无需力战便收复失地，筑城设防、大赦天下的场景，展现收复失地的壮阔进程；
③第三层以“见城邑人物繁丽”“云‘西凉府也’”深化意境：后四句聚焦西凉府，描绘山川依旧、文书更新、军容壮盛、边境安宁、百姓安居乐业的繁荣景象，完成从“出征”到“复地”再到“治地”的叙事递进，层层深入地抒发了收复失地的喜悦与壮志。
【导语】这首陆游的记梦诗以恢弘梦境为载体，通过“大驾亲征”到“尽复故地”的叙事推进，展现了诗人强烈的家国情怀。诗中“熊罴百万”“错锦绣”等意象雄浑壮阔，结尾“凉州女儿”的细节描写尤显深意，虚实相生间既抒发了收复失地的豪情，又暗含对现实无力的隐痛，体现了陆游诗歌“豪迈中见沉郁”的典型风格。
14. 在横线处填写作品原句。要求：字迹清晰。
（1）古代文人善用对比手法。姜夔《扬州慢》中的“过春风十里，_______”两句，通过今昔对比表现了战后扬州的荒凉；高适《燕歌行（并序）》中的“_______,美人帐下犹歌舞”两句，通过沙场惨烈与帐内歌舞的对比批判了将领的骄逸轻敌。
（2）李白笔下山水，气势夺人。《梦游天姥吟留别》极言山高：“_______,势拔五岳掩赤城。”《蜀道难》极言水险：“飞湍瀑流争喧豗，_______。”
（3）欧阳修在《五代史伶官传序》中，通过由盛转衰的史实，得出“_______，_______”这一结论， 与孟子“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观点有相通之处。
（4）在“科技创新与人文关怀”主题研讨会上，发言人引用《种树郭橐驼传》中的“橐驼非能使木寿且孳也，_______,_______”三句，强调科技发展要顺应规律，尊重人性。
【答案】①. 尽荠麦青青②. 战士军前半死生③. 天姥连天向天横④. 砯崖转石万壑雷⑤. 忧劳可以兴国⑥. 逸豫可以亡身⑦. 能顺木之天⑧. 以致其性焉尔【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词：荠、姥、砯、崖、壑、逸豫、致。
15. 阅读下面《论语》中的文字，回答问题。
子曰：“不患无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为可知也。”(《里仁》)
子曰：“三年学，不至于谷，不易得也。”(《泰伯》)
子贡曰：“有美玉于斯，温椟而藏诸？求善贾而沽诸？”子曰：“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贾者也。” （《子罕》）
（1）请结合上面的材料，概述孔子对出仕的看法。
（2）请结合孔子对出仕的看法，谈谈下面材料中漆雕开表示对出仕没有信心，为什么孔子却感到高兴。
子使漆雕开仕。对曰：“吾斯之未能信。”子说。(《公冶长》)
【答案】（1）孔子期待被赏识，对出仕抱有积极态度。他认为要发愁的不应该是没有职位，而是没有胜任的本领，出仕应该首先努力提高自己的从政素质。他认为学有所成还不念及做官，难能可贵，反对以做官为学习目的。.
（2）示例1：漆雕开表示没有信心，是对出仕能力没有信心。孔子认为做官最应该担心的是自己没有足以胜任职务的能力，他因漆雕开对自身从政的素质高要求和严于律己感到高兴。
示例2：漆雕开表示没有信心，是委婉地表示不急于出仕。孔子认为学业有成却不急于出仕做官，难能可贵，他为漆雕开以修身为要和笃志求学的精神感到高兴。
参考译文：
孔子说：“不怕没有官位，就怕自己没有学到赖以站得住脚的东西。不怕没有人知道自己，只求自己成为有真才实学值得为人们知道的人。” (《里仁》)
孔子说：“读书三年，没想到去做官得俸禄，这是难得的。” (《泰伯》)
子贡说：“这里有一块美玉，是把它收藏在柜子里呢，还是找一个识货的商人卖掉呢？”孔子说：“卖掉吧，卖掉吧！我正在等着识货的人呢。”（《子罕》）
四、本大题共4 小题，共18 分。
阅读下面作品，完成小题。
江南文脉的守望者
①江南盛景，苏州独绝。长江、太湖、运河三水交汇，滋养出这片富甲天下的风水宝地。水泽万物，江南水乡千年文脉绵延不绝，为苏州积淀了丰厚璀璨的文化遗产。苏州因水而生，依水而兴，成就了千年古城的绝代风华。
②天公作美，来到水乡黎里，恰逢细雨缠绵，古镇如诗如画。雨丝轻织，幻化出水乡温婉的天幕；雨点落河，漾开浅浅的笑靥，静候来客。雨时续时歇，涤净尘埃，令古街空气分外清新。一条笔直的市河贯穿东西，水埠、驳岸、石桥、廊房，勾勒出古镇最生动的轮廓。此般烟雨氤氲，恰是烟雨江南最令人心醉的景致。
③我来过黎里三次。一次在书里，一次在梦里，这一次在现实里。
④随苏州作家采风团探访黎里，首站即步入荆歌隐于古镇的会客厅。荆歌会客厅自二〇一九年九月迎客，已成为黎里文化新地标。几年来，百余位中外作家、学者于此畅谈。荆歌更以《黎里笔记》记录雅集盛况，承南社遗风，续古镇文脉，让千年黎里在书香与烟火中生生不息。
⑤一九〇九年柳亚子在黎里创立南社，会聚陈去病、高旭等文人，以诗文为刃宣传革命，被赞誉“文有南社，武有黄埔”。江南古镇自古是文化枢纽，孕育了鲁迅、茅盾等文豪，延续着连接城乡、输出人文的精神脉络。当代著名作家荆歌深植故土情怀，创建荆歌会客厅，将文化植入日常生活，通过文学实践为古镇注入新元素，彰显当代作家在时代浪潮中的在场性。古镇保护兼顾传承与创新，积淀多元文化，使苏州“江南文化”品牌更具特色、更厚重、更典范。
⑥入夜，我站在黎里平楼街江南丝绸店门口，店堂的灯光映在石板街上，感觉街面特别明亮。此前我竟做了一个奇梦：我在黎里开了一家小吃店，汇聚油墩子、套肠、辣鸡脚、多肉馄饨等黎里特色小吃。为能做出地道风味，我悉心．．改良每款小吃配方，以达绝妙口感。梦到开张那日，生意意外火爆。而更意想不到的是，前来小店的第一位顾客，竟是柳亚子先生。
⑦青石巷蜿蜒的黎里古镇，柳亚子旧居静立于水畔。世人多知他是南社鼓荡风雷的旗手，或与毛泽东诗词酬唱的挚友，却很少有人深究其跌宕的一生。他从少年“欲凭文字播风潮”的锋芒，到暮年为新中国挥毫的赤忱．．，皆在张明观所著《柳亚子传》中化作墨痕淋漓的史诗。这部传记权威如丰碑，作者张明观乃荆歌旧日同事。共事的十年光阴里，荆歌视其为治学明灯。而今张先生仍深耕南社继续研究柳亚子，让古镇文脉在书页间奔涌不息。当游人驻足于中心街75 号的雕花门楼前时，目光掠过复壁藏身的惊险往事，总能见荆歌的身影叠印于历史长卷中，他的荆歌会客厅正成为一张崭新的文化名片。晚霞中的市河，恍惚可见这般图景：百年前柳亚子在此疾书革命诗篇，百年后荆歌于廊棚下煮茶会友。文人的灵魂穿越时空，于粉墙黛瓦间交织成双星并耀的江南叙事，黎里的文化根脉，将在新旧传承中铸成不朽的丰碑。
⑧暮色渐染，黎里古镇的灯影悄然浮出水面。白日喧嚣退去，夜色正将市河两岸的灯火揉碎，铺展在幽暗的河面之上。灯影在水中摇曳，明暗参差，斑斓的光晕彼此咬合又推拒，织成一片迷离梦境——光，原是夜的魂魄。荆歌在前引路，甩着他那数十年如一日、桀骜不驯的长发，指点着这方水土的肌肤。行至水埠，他俯身指向河岸石壁，说：“看，这便是缆船石。”暮色沉沉，石上纹路模糊难辨。幸而烙在《古镇黎里》的记忆苏醒：昔日千颗缆船石，如今如星子散落，沉默地嵌在古镇的肌骨里。
⑨夜色愈浓，灯火阑珊．．处，荆歌会客厅轮廓浮现。心头忽地一动，若在那门楣悬挂红灯笼，岂不是为这夜泊的古镇添上一颗跳动的、温暖的朱砂痣?初识黎里在书页的方寸之间，今夜踏月而来，书中的墨痕与眼前的灯火，竟已浑然难分。
⑩书柜深处，《古镇黎里》默然，让我记住了长三角繁华腹地，藏匿着这座名叫黎里的水镇，而执笔人李海珉亦深印脑际。这位扎根黎里的青衫先生，半生心血尽付于故乡文脉。昔日教鞭染墨，步履踏遍江南幽巷，笔锋蘸满历史烟火，图片如星火般堆积，皆为古镇塑其魂。转于柳亚子纪念馆任职后，更深潜南社风云、翰墨遗迹与故园经纬。风霜二十年，三度叩门申报省级名镇荣誉，却三度被现实巨浪无情推回。
最是寒心的是二〇〇六年，区划更迭，“黎里”二字竟随一纸政令，如轻云漂泊，隐入汾湖尘烟之中。他不忍故乡没于无形，“名”失而无依！于那并镇的前夜，先生凝毕生心血于纸墨，推出《古镇黎里》。字字是救赎．．，页页如锚链，系住那即将沉入行政版图的名字。霜染两鬓后，他依旧奔走呼号，身影化为古镇最后的碑石。苦心人天不负。癸巳初夏，飞花为信，古镇终得涅槃重生，“汾湖”复为“黎里”！这重归的星辰终引爆天光，次年黎里入选全国历史文化名镇名录，后又添入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录。尘埃落定，老镇终于在历史的册页上站稳，一步一印，朝霞初染，走向澄明彼岸。
⑪李海珉所著《古镇黎里》，初版三十万言已显厚重，他却视若未竟。两年光阴研磨，文字便如古榕根系般蔓延至七十五万字，未肯停歇的笔尖仍在续编路上。这何止是倔强?是铸铁般的执着，是江南文脉深处汩汩涌动的永恒生机。他深知守护古镇，须同气连枝。从凝聚守望者联盟的星星之火，到雅集黎里发布庄严宣言，江南的水墨画卷在肩臂间延展。至二〇二二年，这些守望者汇成光锥，刺破陈旧之夜的帷幕，为青石板路投下希望的长影。
⑫离别的雨幕忽散，西头南新街河畔，云罅间泼洒金光，赫然照亮对岸巨幅标语。碧水无垠，唯有“黎里古镇”的圆徽与六个皎洁大字浮翠流丹，宛如初霁后的溪水澄澈映心。“心里、梦里、黎里”便有此时无声的回响，但已镌入灵魂的版图，纵隔山水千重，长存清梦一隅。
（取材于潘吉的同名散文）
16. 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 我悉心改良每款小吃配方悉心：用尽精力
B. 到暮年为新中国挥毫的赤忱赤忱：坦率态度
C. 夜色愈浓，灯火阑珊处阑珊：暗淡、将尽
D. 字字是救赎救赎：解救、拯救
17. 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 文章第②段描写古镇细雨缠绵、如诗如画的景致，展现江南水乡的动人之美。
B. 梦中开小吃店的细节，展现黎里的烟火气，是为突出此地人们对生活的热爱。
C. 柳亚子疾书与荆歌煮茶两幅图景极具镜头感，使“文脉传承”的主题更鲜明。
D. 李海珉续编《古镇黎里》体现了江南文脉守望者“薪火相传”的坚定和执着。
18. 请结合文章内容，分析第⑨段画线句子在文中的内涵及表达效果。
19. 文章第⑪段，作者说“这些守望者汇成光锥，刺破陈旧之夜的帷幕，为青石板路投下希望的长影”，
请结合全文简要分析这样说的理由。
【答案】16. B 17. B
18.
①红灯笼是传统文化的典型形象，作者想象门楣上挂红灯笼，表达了作者对江南文化守望传承的愿望。
②“朱砂痣”是美人动人的痣，作者将红灯笼比喻为“朱砂痣”，暗含对美人般的黎里古镇的赞美。
③写美人痣的跳动和温暖，传达了眼前景象和江南文化共同给作者带来的心动感受。④画线句运用比喻和拟人的手法，想象生动，亲切可感。
19.
①柳亚子：在黎里创立南社，汇聚陈去病，高旭等文人，以诗文为革命武器宣传进步思想。②张明观：研究南社与柳亚子，著成《柳亚子传》记录并传扬历史人物的风骨与南社精神。
③荆歌：创立荆歌会客厅，汇聚学者，承接南社遗风，著《黎里笔记》，将文学融入古镇日常，让江南文脉从历史走向当下。④李海珉：搜集古镇史迹，翰墨遗迹与民俗资料，著《古镇黎里》，凝聚守望者联盟，守护古镇的物质与非物质文化遗产。
⑤作者认为李海珉等守望者们通过将分散的文化守护力量汇聚成强大力量，展现了民间文化保护从个体微光到集体强光的过程，江南文脉也必将在新一代守望者手中延续，发扬光大。
【导语】材料围绕黎里古镇的江南文脉守望展开：先绘其烟雨如诗的景致，再叙荆歌建会客厅承南社遗风、张明观研柳亚子续文墨，更详述李海珉著《古镇黎里》守护镇名、推动入选全国历史文化名镇的执着，展现当代人对江南文脉的坚守与传承，让古镇在新旧交融中延续千年生机。
五、本大题共3 小题，共66 分。
语言基础运用（共6 分）
阅读材料，完成小题。
①关中传统民居在中国民居建筑中自成一派。②其营造形式多样，文化内涵广博。③既延续了北方合院式民居建筑的传统布局，又根据当地气候、地理条件加以改进。
④夏季可遮阴收集雨水，冬春季节可御寒抵挡风沙，解决了关中地区夏季炎热干旱少雨、 。⑤其建造风格不失实用性且极具关中地域文化特色，渗透着“礼”的规范、“儒”的传承。⑥如果说江南民居精巧优美，有如牙笏轻叩，低吟“杨柳岸，晓风残月”，那么关中民居则恢宏雄壮，更像是铁板击节，高歌“波心荡，冷月无声”，以其独特的布局呈现出独有风格，同时也反映出关中地区的气候、环境和人
文特点。
20. 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第15页/共34页A. ②句中的两个画横线部分可以互换位置。
B. ④句中的“收集”可以换为“搜集”。
C. ⑤句中的引号与⑥句中的引号用法相同。
D. ⑥句画横线部分应改为“大江东去”。
21. 请在第④句横线处将句子补充完整。要求：使上下文语意连贯。
【答案】20. D 21. 冬春季节寒冷风沙强烈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