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之时,语文试卷上有幸读到一篇语言优美,灵动飘逸的散文,当时懵懂少年,也不知散文为何物。只是感觉作者把自己难以名状的想法能描写出来,除了羡慕还是羡慕,从此心中刻下她的名——张晓风。

“中国当代十大散文家”之一。
“她的作品是中国的,怀乡的,不忘情于古典而纵身现代的,她又是极人道的。”
余光中也曾称其文字“柔宛中带刚劲”,将之列为“第三代散文家中的名家”。称她为“亦秀亦豪”“腕挟风雷”的“淋漓健笔”。
又有人称其文“笔如太阳之热,霜雪之贞,篇篇有寒梅之香,字字若璎珞敲冰。”
《张晓风自选集》中的《行道树》一文,曾被选入人教版语文七年级第七课。
生命和生存本体论的诗性阐释,是这位女作家奉献给中国现代散文史的最大功绩。她走上这一条生命和生存本体论的诗性阐释道路,有一个从并不全然自觉到完全自觉,从不尽完。









光阴的注脚,藏在每一片落叶的脉络里。
日子是织布机上的梭,穿来穿去,织出的总是生之锦缎。
贴向生活,贴向平凡,山林可以是公寓,电铃可以是诗,让我们且来从俗。
要一间平房,要房外的亭台楼阁花草树木,要春风穿户,夏雨叩窗的野趣,还要空山幽壑,笙瑟溢耳。
穿越烟囱与烟囱的黑森林,我想走访那踯躅在湮远年代中的春天。
我愿我的朋友也在生命中最美好的片刻想起我来。在一切天清地廓之时,在叶嫩花初之际,在霜之始凝,夜之始静,果之初熟,茶之方馨。在船之启碇,鸟之回翼,在婴儿第一次微笑的一刹那,想及我。
“远方”,也许是治不愈的痼疾,“远方”总是牵动“更远的远方”。
我不要偷来的仙家日月,我不要在一袖手之际误却人间的生老病死,错过半生的悲喜怨怒。
我们都在时光的洪流里泅渡,以文字为舟,以真情为桨。
美,常常诞生于最不经意的回眸,或是墙角一朵倔强的小花。
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日常,经过心灵的凝视,便成了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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