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家里就炸开了锅。
我把他藏在枕头下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碎裂的声音，像极了我此刻的心。“还有5个月就中考！作业不写，错题不改，天天出去鬼混，你到底想干嘛？”我吼得嗓子发紧，胸口憋得喘不过气。
儿子梗着脖子瞪我，眼神里全是叛逆与不屑：“我学不学关你屁事！”说完摔门而出，留下我和一屋子的狼藉，还有桌上那张刺眼的成绩单——从前十名滑到六十七名，红色的排名像一记记耳光，抽得我头晕目眩。
我瘫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浑身无力。人到中年，不怕职场的尔虞我诈，不怕生活的柴米油盐，就怕拼尽全力托举孩子，他却偏偏往悬崖下跳。
还记得他小时候，聪明伶俐，每次考试都能拿回奖状，邻居羡慕，同事称赞，我总骄傲地说“我儿子以后肯定有出息”。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变了。放学回家就抱着手机，作业靠抄，考试靠蒙，我说他两句就嫌我唠叨，要么沉默对抗，要么激烈争吵。
中考是人生第一道分水岭，我比谁都清楚这五个月的重要性。我给他报了补习班，买了成堆的教辅资料，每天下班再累也想陪他复习，可他永远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说东，他往西；你让他刷题，他偷偷打游戏；错题本崭新如初，课本上满是涂鸦。
更让我崩溃的是，老婆对孩子的学习不管不问。我跟她商量对策，她要么说“孩子大了管不住”，要么抱怨“我上班也累，哪有精力”。家里的教育变成了我一个人的战争，我像个孤军奋战的士兵，一边要应对工作的压力，一边要拉扯着跑偏的孩子，慢慢耗尽了所有力气。
昨晚我熬夜查中考政策，对比各个高中的录取分数线，越看越焦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不是要他考第一名，只是想让他多努力一点，将来能有更多选择，不用像我一样，为了生计奔波劳碌，尝尽生活的苦。
可他不懂。他不知道我每天早出晚归是为了什么，不知道我看着他的成绩单失眠到凌晨是为了什么，不知道我急得满嘴起泡、头发大把脱落是为了什么。他只觉得我在逼他，在剥夺他的快乐。
刚刚在楼下抽烟，看着儿子和同学勾肩搭背远去的背影，突然鼻子一酸。我想起他小时候黏着我要抱抱，想起他第一次背会古诗时骄傲的笑脸，想起他说“爸爸是超人”时崇拜的眼神。什么时候，我们之间只剩下争吵和冷战了？
心力憔悴的时候，我也想过放弃。可终究狠不下心。他是我的儿子，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哪怕他现在不理解，哪怕前路再难，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荒废人生。
中考只剩5个月，我不知道这场拉锯战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我想再试试，试着放下脾气，试着换一种方式沟通，试着让他明白，爸爸的唠叨和愤怒，全都是因为爱。
也许成长就是一场漫长的等待，等待那个叛逆的少年幡然醒悟，等待他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只是希望，这一天能来得快一点，再快一点，别让中考的钟声，成为他人生的遗憾。
如果屏幕前的你也有同样的困扰，如果你也在教育孩子的路上孤军奋战，不妨在评论区留个言。或许我们能互相取暖，互相打气，一起熬过这段最难的时光。
